第(3/3)页 这如悬在林晚棠头顶上的一柄催命利刃,让她再怎么气愤,也不得不隐忍忌惮,毕竟,皇后无凭无据,又无法光明正大地找茬,或毒害她,就敢对她如此,那她若再反抗,那皇后会以什么冠冕堂皇的由头,发难整个林家? 今日阖宫家宴庆贺除夕,林晚棠在席间几乎已经看明白了,柳玉娘以道长神人之身一来,不仅让皇帝病况有所好转,还哄得皇帝言听计从。 那有柳玉娘和皇后这两个敌对,一个谄媚,一个吹耳旁风,任凭魏无咎再怎么运筹帷幄,也架不住皇帝为虎作伥! 小不忍则乱大谋……她忍了。 等日后再想办法出了这口恶气。 此外,皇帝昏庸无能,又病入膏肓,驾崩已是迟早的,改朝换代绝迹不能让沈淮安登基坐上大宝,那怎么才能将这摊看似稳住平稳的死水,漾起风波,再推波助澜…… 要逼沈淮安一把,让他起兵谋反,不然,不管罢不罢黜沈淮安的太子之位,他居嫡居长,皇帝一旦殡天,满朝起码有一半以上的臣子会拥立沈淮安继位。 唯有造反,这天大的罪过,任诸天神佛现身降临也难以抵消沈淮安的罪过,也彻底绝了他称帝的道路和野心。 那要逼沈淮安……柳玉娘和皇后,就必须死。 林晚棠思谋着,眉眼沉沉,没在挣扎,也没再有所动作。 而与此同时,宸听轩中。 魏无咎扶着江福禄走下轿辇,再进殿,却只看着秋影携众丫鬟跪拜请安,他微蹙眉:“夫人呢?” 说着,他就迈步走向寝殿,以为林晚棠还在洗漱,刚想挥手屏退众人,却听亦步亦趋跟随而来的秋影说:“回大人,夫人还没回来啊。” 魏无咎脚步一顿,扫了眼书案上的沙漏,都已近后半夜五时了,“她没回来?” 他质疑地看向江福禄:“你怎么办事的?连人都看不好了?” 江福禄诧然忙躬身请罪,随后又思索道:“按理说不能啊,老奴亲眼看着永安郡主的暖轿离去的,夫人与郡主交好,都是同去同往的……难不成还出岔子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