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尤其是祖母,年纪大了,又经历了年秀珠的背叛。说是不在意,可到底养了几十年,又怎能不伤心? 年秀珠的两个孩子,往常也是一口一个“外祖母”叫着。 如今不知所踪,老人家说不惦记是假的。 惦记就惦记罢,年初九想着,也不可能大包大揽,圣母心泛滥,去把两人寻回来。 她没下黑手穷追猛打,就已经很善良了。 明月又问,“张妈身子好些了,也不愿再养着,急着寻活儿干。姑娘,要怎么安排张妈?” “你问她愿意留在我这儿,还是去祖母院里?” “问了,说要留在姑娘这里。哪怕活儿多些,她也要留下。”明月低头用桑皮纸分包药材,“张妈生怕背主被府里人瞧不起,心里一直不安生。” “日子久了,就好了。”年初九身边缺人,往后嫁去了宸王府,总归是要用自己人,“你让人再去牙行,多寻些身家清白的人来。” 宸王府里,全是各方势力塞的人。光启帝、皇后、曾贵妃、林贵妃,甚至皇太后,错综复杂,一定都会安插自己的眼线。 她需得尽早筹谋起来。否则一旦宸王撑不住,宸王府还不知得乱成什么样子。 明月应道,“云朵昨儿就去了牙行,人倒是多,都没瞧上。对了,张妈提了两个人,不知可不可用?” “嗯?” “说以前也是忠勇侯府一起干活的,两口子被顾家人恶心走了,连工钱都没拿到。”明月一边麻利地包药材,一边道,“人是踏实的人,好像以前还是哪个前朝权贵家的家生子。后来主家没了,他们这些人也都各自散了。” 年初九眸光一亮,“那叫张妈联系一下,尽早带过来。” 明月道,“对了,上次代表顾家来退亲的,就是那人的婆娘。张妈说,得事先跟您知会一声,怕您介意。” “无事。”年初九淡淡道,“都是听命行事,也没仗势欺人。” 二人一起分包完药材,就回了院子。 张妈正站在院子里,不知所措。 瞧着年姑娘来了,她眼里满是忐忑,碎步上前请安。 年初九笑着应她,“身子可大好了?原本病情就拖了这么久,定要歇好了再干活儿。” “歇好了歇好了。”张妈小心翼翼赔着笑,“姑娘,给老奴派活吧。不干活,老奴拿着这么丰厚的工钱,心里不踏实。” 不等年初九回话,她又道,“要不,把老奴的工钱降一降?八百文就够。” 年初九哑然失笑,往里边走边道,“张妈,这工钱是说好了的,你就放心拿吧。你要当真不安生,我倒有个主意,你要不要听听?” 张妈也弯腰跟在后头往里走,“姑娘您说。” 年初九落座,接过云朵递来的茶,抬手用茶盖轻轻拂去浮沫,淡淡道,“张妈你先坐。” “老奴站着就成。”张妈忐忑。 年初九也不勉强,利落道,“我们年家对待下人,一向宽厚。老了以后,府中也会供养。你打听一下,便知我说的是不是实话。” 张妈忙不迭应,“是实话,是实话,老奴信。” “不过前提,都必须是家生子。”年初九呷了一口茶,润了喉,放下茶盏,对明月道,“你来跟张妈说清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