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欢收拾好药箱,脱掉手套,一脸茫然,“谁?” 贺苍凛颔首指了指门外,“那条白眼狼。” 楚欢刚刚还在想这个名字好奇怪,此刻却觉得惊艳,“它叫黑缨将军?” 贺苍凛从鼻子里“嗯”了声。 “真好听!”楚欢由衷的,想起什么,准备把他也夸一下,“你的名字也好听。” 贺苍凛心头微动,抬眸望她。 他随母姓,这名字,是他母亲取的。 他们母子,是没人喜欢的存在,自然也不会有人喜欢他的名字。 她倒是第一个说这话的,不管是不是恭维,至少听着悦耳。 贺苍凛又把她勾过来吻了一遍。 才问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 黑缨将军叫她她就来了,他故意撵她都不走,必然是有事的。 楚欢抿了抿唇,试探的看他,“我最近可能要在外面租个房,你能不能帮我先看看?” 租房? 她虽然是养女,但前二十年等于亲女儿,名下连个房子都没有?还是…… “背着家里租?” 见她点点头,贺苍凛勾唇,“方便偷情?” 楚欢听得耳根微热,“我在说正事,你别……” 男人眉峰微动,“嗯,很正经,会给你留意着。床,沙发,桌子着重往结实了挑?” 正经不过一秒。 楚欢不想跟他说了,从床上下地。 贺苍凛视线正好落在她手上,眉峰微拢,“肿了?” 楚欢顿了顿,表情微妙,“没有……没感觉不舒服。” 男人似是笑了声,“我说手,你说的哪。” 楚欢:“……” 她刚刚从山坡滚下去,距离虽然不远,但中途试图用手稳住自己,除了手臂被擦伤,手指好像捂到了。 她的手被握了过去,粗粝的指腹在她略微红肿的关节上摩挲着按了按,看起来很有经验。 “没骨折,擦药养养。” 末了,贺苍凛又瞥了一眼她精致的指甲,表情清冷,“什么时候专门给我做个看看?” 楚欢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。 这又不是专门给祁修延做的。 算也行,只不过,是为了膈应祁修延的,又不是讨祁修延欢心,贺苍凛心里不平什么? 想着想着,楚欢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。 他中午的时候突然发疯,在桌子底下骚扰她,又在包厢隔壁为难她,甚至今晚这么凶,难道是因为这个? “你中午是不是不高兴?”楚欢忍不住问。 贺苍凛抹完药继续揉着她的指节,目光淡淡睨了眼,“被捅一刀,我应该放炮庆祝伤口剌得华丽无毛边?” 不是说那个。 “我是说,我今天穿这么漂亮,弄这么精致见祁修延,你不高兴了?” 贺苍凛眉头轻轻动了一下,没想到她问这么直接。 按说,他应该非常不屑。 可看着她眼睛里星星闪闪的模样,贺苍凛顺势挑眉,“我难道应该高兴?为了抢你,我这边没少换姿势,你倒好,换着花样讨别人欢心。” 为了抢她…… 这话让楚欢心里说不上来的轻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