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久不闻回音,谢临渊扭头一看,身后空空荡荡,一个鬼影都没了。 果然!他果然是病了,他被那女人折磨的不轻! 谢临渊径自去了偏厅,叫人唤了太医进来,满脸晦涩道:“朕近日总是心神不宁,频频想起一个女人,见不着人便万分焦躁,可是得了什么病?” 太医抬袖擦汗,陛下他说的怎么这么像得了相思病? “陛下...”太医把完脉,忧心忡忡道:“陛下脉象沉稳有力,虽肾火亢、相火动,但总归不是什么大毛病...” 谢临渊闭目撑着额角,道:“说人话。” 太医颔首:“陛下这症状倒像是欲求不满...且害相思...” “胡言乱语!”谢临渊倏尔睁眼,抬脚朝太医心口踹去,站起身道:“再敢满口胡言,当心你项上人头。” “陛下恕罪!”太医趴在地上,实话实说不是,欺君也不是,只支吾道:“又许是近日天气愈发燥热,陛下正值壮年,肾火亢也在情理之中,陛下或可为皇室开枝散叶...” 毕竟陛下膝下只有一个五岁的太子,子嗣还是单薄了些。 谢临渊面色阴沉,“朕后宫之事,也轮得到你来插嘴?可有法子抑制?朕不想想起那个人。” 太医明了,殷勤道:“那微臣给陛下开个清火的方子。” 待药汤煮出来,谢临渊一口气喝完,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 “此法有效?” 太医只觉自己阖家人的性命都被摁在地上摩擦,闻言立时道:“微臣以自身学识作保,此药必然败火。” 谢临渊点头,挥手叫人退下了。 待在曲觞前吹了一阵子夜风,脑海里再度出现那个女人的模样时,谢临渊轻笑一声。 他还真就是贱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