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子里异常安静,除了风声和踩雪的嘎吱声,只有偶尔几声乌鸦的聒噪。 几条猎狗在李山河的约束下,虽然依旧兴奋,但没再闹出太大动静。 李山河凭借经验,带着队伍避开了几处可能有深坑或暗河的危险地带。 傍晚时分,天色迅速暗沉下来。 寒风也凛冽了许多。 李山河选了个背风的陡峭山坡下,指挥彪子和范老五砍了些枯枝,又用带来的油布和绳索,费了点劲搭起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三人的简易撮罗子。 撮罗子外面用砍下的松枝厚厚地盖了一层,勉强能挡风御寒。 撮罗子里面空间狭小,三人挤在一起,点了个小小的火堆,用石头仔细围好,防止火星引燃窝棚。 火上吊着个小铁壶,煮着雪水,里面扔了几块硬邦邦的苞米面饼子。 几条猎狗则趴在撮罗子口,互相依偎着取暖,警惕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傻狗似乎有点不适应,想往火堆边凑,被大黄低吼一声赶了回去,委屈巴巴地趴在了最外面。 夜里寒风呼啸,吹得撮罗子上的松枝哗哗作响,仿佛有野兽在挠墙。 范老五睡得不太踏实,时不时惊醒。 彪子倒是心大,裹着皮袄,靠着撮罗子的木架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 李山河则抱着他那杆冰冷的五六半,半眯着眼,耳朵始终留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。 大黄和老黑也保持着高度的警觉,稍有异动,耳朵便机警地转动。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三人便收拾行装,灭了火堆,再次上路。后半段路程比李山河预想的还要轻松些。 积雪似乎被风吹得薄了一些,行进速度加快了不少。 范老五一路都在絮叨他那点“风流韵事”和炖鹿肉的美好愿景,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眼睛却始终贼溜溜地扫视着四周的林子。 第(2/3)页